之味~理科手残党,空有脑洞

萌all邪,all叶,all信乃,all泰德,all黑子,all無,all热史。。。
悄悄告诉你,这是一个懒丫头~

【王叶】盲眼画师 中

李煜是赵匡胤的好丽友:

#古风第二弹之王叶《盲眼画师》,对不起我真的没想到这篇竟然长到必须放个中嗷嗷嗷!


#前文:   【王叶】盲眼画师 上


#不好意思打生贺tag了,但是生日快乐还是要说,所以王杰希生日快乐!!!煜仔生日快乐!!@轻薄 


#我家小天使@叶沉沉 还有上次漏掉了的提供歌的妹子@纳兰双_等待着死亡通知书 ,妹子我错了对不起么么哒~!


——————歌词...下次发好了,河图我本命!—————



兴欣的样貌除了酒楼内部桌椅布局发生了些改变,以及二楼增设许多雅间之外,就属门面了。原来朱红色的牌匾如今换成了火红色,用陈果的话来说取“红红火火”之意,然而叶修看了,总觉得像是染了血的木头匾。这话他不敢在陈果面前说,都是偷偷凑到王杰希耳朵旁说的。


带着王杰希和正忙碌的陈果打了个招呼,在陈果十分惊异的目光中扯着王杰希的袖子上了二楼,留下一句“我带他去我专座。”


王杰希默默让他牵着,也不提醒他此时上楼是极其危险的。所以当叶修一个没走稳差点要摔倒时,王杰希很不厚道的笑了。


“……”叶修瞅了他一眼,继续拉着去了他的那个座位,“坐。”


此时的兴欣酒楼二楼也都是桌满,闲聊的,商议事宜的,各种各样的都有,倒是像他两这般相顾无言的,几乎没有。


叶修想着,既然人被他带来了,应当替陈果尽一尽地主之谊,然而平日准时出现的小儿许久也不见人影,叶修明白这是生意太好,厨房人手不够下去帮忙了,所以只好开口:“话说你们画阁外头正对着咱们这儿摆着的那两幅画,都是你画的么?”


王杰希随着叶修的视线看去,正是他平日所坐位置旁从上垂下的画,平日都是用来吸引客人目光,并充当门面的,他点点头:“嗯。”


叶修看那两幅画,如此大的画卷要画出宏大的构架,果然得笔力深厚的画师才能做到。


“这么大一幅画你多久能画完一幅?”叶修问。


“看上色精细程度,不同的琢磨程度时间不同,如若是这两幅,每日投入大量时间所需大概三个月,若是细细描绘,每日只画上一两个时辰,所需时间便远远不止了。”王杰希顿了顿,见叶修听的眼睛一眨不眨的,继续说道,“画卷的大小也影响作画时间,多上一两寸,所多出的时间也都是不同的。同画阁屋内案几大小一般的画,整日画下来也需一两个月的时日。”


叶修回想了一下那案几的大小,点点头:“这么说来都不是几日就能速成的啊。”


王杰希笑:“哪有如此简单。”


正说话间,小二急匆匆跑来,手上端着的托盘晃的让人觉得马上就要掉下来了。


“叶公子、王公子,真是对不住,楼下忙的天翻地覆的也腾不出人手来。”小二说着把托盘上的一碟花生米,一壶茶以及其他一些点心放在了桌子上。


叶修见他额上汗珠豆大一般,问:“让老板娘多加点人手吧,开张这一日也不知多找些人来帮衬。”


小二苦着脸:“这不是老板娘根本就忘了嘛……”说完脸色纠结了一下,“您两位先吃着,不够就朝楼下吼两声,小的立马赶来!”然后也不等叶修两人答话,飞奔着又跑下了楼。


“哎老板娘这记性……”叶修摇头,王杰希在他感叹时已将两个杯子倒满了。


“这好像是酒。”王杰希突然说道。


叶修一怔,凑到杯子面前闻了一下,又是一个叹气:“原来今日不仅老板娘记性不行,连小二也是。”


“你平日坐这喝的不是酒?”王杰希问。


然而这话仔细听来,像是王杰希早知叶修平日来兴欣酒楼都要喝上一壶一般,只是叶修也没太在意,只当他问他是否喝酒。


“我一直喝的桂花茶。”他将杯子往前推了一下,和王杰希的杯子碰在一起,“我不喝酒的,你喝了吧。”


王杰希看他这般举动,问:“要不要让他换一壶?”


叶修摇头:“今日本就热闹,人手又不够,就不麻烦他了。”


一时无话,叶修吃着花生米,嚼着嚼着觉得口干,然而那酒他是真不想喝,而王杰希一口一口喝着,不知情的人还当他在喝茶。


“今日只看到老板娘,怎么未曾看到老板?”王杰希将杯子放下,奇怪道。


“本就只有老板娘啊。”叶修漫不经心的吃着东西,“不过老板很快就会有了。”


“喜事将近啊。”


“是啊。”叶修笑,“到时候要不要捧个场?”


王杰希点头,将那一杯饮尽。


最后的最后,陈果也没能抽出身来找叶修他们,只是临走之时特地叫住了二人,每人送了一大袋东西。


“王画师真是谢谢你了啊。”陈果将东西递过去的时候有点羞赧,总觉得这些东西王杰希是看不上的,“改日有机会,一定要来兴欣坐一会儿。”


还未等王杰希答话,叶修幽幽来了句:“一会儿怎么够,怎么着也得来上个几个月,每顿点些燕窝鱼翅……”


陈果一巴掌拍到他的肩膀上,面无表情伸手:“上个月欠我的银子呢?”


叶修摸摸自己被拍的地方,余光发觉王杰希要笑不笑的样子:“老魏还欠我呢,抵了。”


陈果狰狞:“他欠你的是他欠,和我毛个关系!?”


叶修讪笑:“老板娘你注意一下气质啊气质。”


陈果懒得理他,转身又对王杰希说:“记得了,反正离这么近,你来时让小二和我说声就行。”


王杰希点头:“那就提前多谢老板娘款待了。”


两人走出兴欣酒楼,于门口分开。分开之前王杰希看着叶修悠然的模样,突然想说些什么,只是话到了嘴边,又被咽了下去。


所以最后的最后,两人也只是挥了挥手,各自转身离开了。


一人转身往南,去了城南的一个小屋,另一人转身,去了对面的画阁。



煜仔这一日吸取了之前的教训,把画阁门前的凳子撤了,困了也不去打盹儿,而是选择去擦洗桌子,或者是打扫屋内各处,总之怎么防困怎么做。


然而虽是这么说,昨日和隔壁万万玩久了,睡的晚,再怎么打扫也挡不住他的困意,渐渐有了睡意的他揉了一下眼睛,意识还处于朦胧状态,就见眼前黑影袭来,一瞬把他惊回过神来。


“又困着呢?”来人一脸的笑意,清秀的脸,却是一脸的调笑。


煜仔看清人之后没好气的挥了挥手,像挥苍蝇一般:“别挡着我们画阁的生意。”


叶修摸了摸他的头:“不错啊,终于长大了。知道要好好打理生意了。”


煜仔抽了抽嘴角,挥开他的手:“我可不是小孩子!以后可是要接管这画阁的哼!”


叶修奇道:“你难道不是接待小童?”


煜仔翻了个白眼,有种不想说话的冲动:“你才接待小童呢,我只是没当家在的时候打打杂而已。”只是微草画师极多,就连王杰希都不知他其实是二当家的小儿子,只是为锻炼他的能力,放在这儿多做点事儿。


叶修高深莫测的点点头,然后在煜仔的视线中,光明正大的去了通向二层书房的小道。


“你怎么又要上去!?”煜仔惊讶道,“昨日交流不够吗?”


叶修歪着头想了一会儿,点头,颇有种“你说的太对了”的感觉:“对,我今日要更加深交流才行。”


煜仔一听就知对方还在想借口呢,只是他出声,就顺着他的话讲了下来,然而再阻拦也只是回到昨日的争端上,再加上王杰希也不介意,便随他去了。


“不要呆太久啊。”虽是如此,他还是不甘心的说了一句。


叶修挥了挥手:“不久不久。”


至于煜仔等到了夕阳落下也未等到叶修下来,皆是后话,暂且不谈。


 


叶修还未上楼,王杰希便知他来了。


所以当叶修踏上最后一阶台阶时,王杰希早已坐去了待客桌,同时倒好了茶。


“你怎知我来了?”叶修明知故问。


“听声音即可。”


叶修坐下来:“原来你不止画画画的好,听音也有如此造诣。”


王杰希笑了一下,笑的无奈:“只是声音略大,耳朵未出问题之人都听得出吧?”


叶修喝完一杯茶,摆了摆手:“开玩笑罢了。”


王杰希等他喝完,又倒了一杯:“怎么今日看起来如此疲惫?”


“这你也能看出来?”叶修惊讶,昨日睡眠有些糟糕,今日起来差点早朝也没赶上,急匆匆的让他很是受折磨。


“眼睛还有血丝,脸色也略有点蜡黄。”王杰希分析。


叶修一听,更是惊讶:“你还会看相?”


王杰希无语,决定暂时不和他废话。


“朝中是出了什么事了么?”他问。虽为平民百姓,然而作为宫廷御用的画阁,再加上处于长安城,许多消息也是渐渐传了过来。


“朝中有些动荡,西江那边饥荒越来越严重,圣上让我等想些办法,所以我也是身心疲惫啊。”叶修说着这话,然而王杰希根本没从他脸上发现半分因为此事而疲惫的痕迹。


“饥荒的话定不是突然就出现的,要想解决还需根治。”王杰希说。


叶修点头:“根治是必须,然而当务之急是先将这事处理好,不然百姓困苦,死伤无数就不好了。”他顿了顿,“不过自古西江那边朝廷就有点疏于管理,今日造成这局面也只能怪自己了。”


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的分析着当今局势,聊着聊着话题又偏去了其他地方,也没人想着掰回,只是顺着其他话题继续聊了起来。颇有些相见恨晚,欲促膝长谈的趋势。叶修朝中人自不用说,而王杰希作为不闻朝政的画师,也是将时政分析的一针见血,犀利无比。让叶修每每都在心中感叹。


而这一聊,就是天黑。


叶修离开时,王杰希下了楼送他,在煜仔惊奇的目光中,叶修挥了挥手,便转身离开了画阁,而王杰希站在门栏前,看了一会儿转身又去了二楼。


煜仔等了一段时间,便关了门,他也有一个小房间,在王杰希书房以及卧房的隔壁,洗漱完毕后他就爬上了床。


酝酿了好久的睡意就是没睡着,他心想肯定是白天打盹打多了,晚上遭到报应了,于是睡不着有点烦躁的他挠着头发掀开被子,决定先去走廊上散散步。那儿有靠窗的地方,可以看看星星什么的。


于是推开门,往左边走去,只是要去靠窗的地方,势必要经过王杰希的卧房,他小心翼翼的一步一步走着,怕惊醒了睡梦中的王杰希,然而经过房门时,他怔了怔。


王杰希卧房前还有灯影闪烁,显然是点着油灯,他将耳朵凑到房门前,然而除了外边传来的风声什么也听不见。


他犹豫着要不要问问王杰希是否需要帮忙,后面一想,被他知道自己半夜爬起来看星星,好像很影响自己在他心中形象?


所以懵懵懂懂的煜仔也不好再往前走,转身回房睡觉去了。


 


这一日之后,叶修每日必去的地方多了个微草的字画阁。


对于画阁的煜仔来说,也日益习惯了某日打扫时突然走进的一个身影,然后那人会笑着调笑他一句“哟今日不打盹儿啦?”


对于王杰希来说,每日于座上作画至傍晚时分,每回将自己给自己定的量完成后,都会听到叶修一句“画完了?”,每到那时,他才知叶修不忍打扰他,每每都是候他一段时候,等他画完才出声。而之后两人会坐在靠窗的喝茶的桌子旁,天南地北的聊,时而是政事,时而是东漠或是西域的一些趣闻,什么都能说上几句,两人不说话时,只是静静的坐着,看着对面兴欣酒楼的日常景象,或是大道上的人流。


久而久之,两人真是如同知己一般了,而王杰希呆在画阁的时间,更久了。


又是一日,然而叶修来时他已是停笔等着他来。


叶修奇怪道:“今日怎么结束如此之早?”


王杰希站起身:“掐着时间算的。”


叶修笑:“你这不是让我呆的时间更短了些吗?我可不会和你废话那么久。”


王杰希摇头:“如果你想,何时都可以来,何时都可以走。”


“我这些日子不就是如此么。”叶修走的离桌近了点,将王杰希往边上挤了点,“以前都是随便瞅一眼,今日倒是要好好观赏下你的画,不然作为朋友,不太厚道啊。”


王杰希被挤到边上去,直接贴上了栏杆,他也不在意,给叶修介绍道:“这些是人物,多是近日要成亲的人家定的,你若要看山水景色,我带你去隔壁那间看。”


叶修点头:“待会儿待会儿。”然后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画上人的模样,翻着看时偶有惊叹声,王杰希这时才明白为何叶修如此认真看。


那几张画,都是长安城里有名的大家闺秀,或是温婉,或是清丽,都是清一色的美女。


也不知为何,脱口而出却是一句“我山水画的更好些。”


叶修的目光终于看了过来,眼底尽是感叹。


王杰希不知叶修是感叹什么,还以为自己这话说的十分不恰当,没想到叶修拉住他的袖子。


“老王,你给我画一幅画吧。”


他看到叶修的眼睛,如点漆般的化不开的幽深,那目光却又极为清浅,淡淡的看过来,眉眼弯弯。



叶修来取画的时候,王杰希正在题字。


“我来取画啦。”


随着拉长的声音,将最后一笔勾完的王杰希回眸,原本平静的脸上瞬间极为讶异。


因为此时的叶修,简直邋遢的让他觉得像极了路边摆个破碗的乞儿,本应当极为幽深的蓝色外衫上是不知名的灰白色粉末,以及混杂的泥土颗粒。清秀的脸上五官倒是如往常一般明净,然而目光往上看去,如丝绸般浓墨的发也染上了灰白黄三色。


“你这是……”王杰希立马起身,走到叶修身前便是手一伸,将他拉到窗边,对着阳光的照射,那很糟糕的模样更是看了个仔细。


“今日忘看黄历了,上面定是写着不宜出行。”叶修挥开王杰希想要帮他拍灰的手,“我路上拍了许久也未拍掉,你拍也没用,反而会弄脏你的手,你这手可金贵着呢。”


看着叶修一脸“我可赔不起你的手”的无赖样子,王杰希是又气又好笑,然而也不去逆叶修的意,叶修见他没有坚持的意思,立马伸出手来。


“画呢?”


王杰希带他来到他平日作画的那张桌子,檀木为面的桌面上,是正好铺满桌面的一幅展开的画。


那画里的叶修,摆着不知名的表情,唇角带着点点笑意,却能感觉到其中的懒洋洋,眉眼间的神色一点一点被描绘了出来,眼角稍往上挑,是叶修平日习惯性的动作,然后那秋水般的眸子,静静看了过来。


极为细致的勾勒,以及完美的描彩,任何一处都能看出画师十分精湛的画技。


叶修满意的点头,便将那画卷吧卷吧卷了起来。那画差点要擦过袖口的污渍,被他一个停顿放回了桌子上。


“是不是应当装裱一番?不然我这么带回去,不知会成什么样子。”


王杰希点头:“我让煜仔装一下。”然后说完叶修也没有接话,说不出是失望还什么,他只是觉得,叶修此刻该说些什么的吧。


然而叶修什么也没说,只是拍了拍他的肩,露出一个“大恩不言谢”的表情。王杰希叹气,手抚过叶修的额发,将那发端缠的异常明显的一些湿泥沙挑去。叶修也知此刻形象太糟糕,任由王杰希一点一点的挑。


只是两人靠的极近,他低着头,看到王杰希凑到他跟前的脸,那目光很是认真,定定的看着自己的发端,有力的手指一点一点将那些脏东西拨下来,他都能感受到王杰希的呼吸了。


“已经可以了。”他拍开王杰希的手,“回去我直接换衣服就行。”


王杰希也不介意,收回手的时候笑了笑:“那我把画拿给煜仔。”


叶修点头,挥了挥手:“去吧。”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竟然让招牌画师去给他跑腿。


他看着王杰希离去的背影,神色慢慢凝固,也不知在想什么,那瞳孔深处似乎有无尽的丝线相交,杂乱一片。


许久王杰希也未上来,叶修眨了眨眼。


“我再看看其他画好了,说不定有什么春宫图之类的被私藏起来。”叶修这么想着,立马扫视了一圈房间。


因是客人,他也不好翻乱了,而且既然是画,那必是有画纸为托的,所以只要找寻纸一类的事物就好。


他从房间一角看起,扫过一眼没发现任何异常便就这么过了,看向下一处,然而等他搜寻了一圈,也没看到所谓的“春宫图”一类。


“难不成藏在其他房间?”叶修蹙眉,细想了一下,发现可能性挺高,于是趁着王杰希还未上楼,他偷偷溜了出去,去了书房的另一间。


推开门,清净的有些可怕的房间入了视线,看了屋内摆设叶修才知,原来这是供画师休憩的卧室。


过于私人的地方让他止住了脚步,本想立马转身,然而却在转身的那一瞬,视线擦过靠左的青玉桌,此刻摆于桌上的长卷铺开,边角有石墨压抚,那色彩浓厚的画卷在光线有些暗的房间内显得十分诡丽。


他怔怔的看着那幅画。


画上的人如墨的发被笔墨一点一点晕染开,束起的发斜着描去了后头,只留青丝几缕,顺着耳根,垂了下来,而那眼似是点了无数的星辰,长睫微挑,若黑羽轻挥,寥寥几笔勾勒出眉角。唇上是一抹清浅的嫣红,唇齿开合间是咬着的一杆绿色的狗尾巴草,仿佛能看到风轻吹时的摇曳,低语暗笑就隐入了那抹绿色中。而那人所着青蓝色的衣摆,色泽十分鲜艳,衬的全画都有流光溢彩般的感觉。


叶修走上前去,手停在那画的上方。


画上的人,这世间再不会有人比他更为熟悉,只是染在了纸上,让他有点迷茫罢了。


这装束,他还记得几月前这衣衫就已被叶秋借走了,而这幅画不同于其他只是随意而染的颜料,无论是画卷大小、色泽的纯粹,还是上色的细致,都必是许久之前就已开始作的。


而那时,他与王杰希不过是陌生人。


——tbc——
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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